
二年前筆者和一群關注原住民議題的朋友前往花蓮旅遊,這趟旅行姑且稱做「原著民部落之旅」,分別在濱海的「港口部落」與座落山中的「奇美部落」住了幾天,所以,筆者有幸和復育花蓮水梯田(俗稱「海稻田」)的最大功臣舒米.如妮有過接觸,透過她熱情的導覽
| 標題 | 「太陽的孩子」誠意動人 | ||
|---|---|---|---|
| 電影 | 太陽的孩子 | 原名 | 太陽的孩子 |
| 原帖發表於 電影筆記 達人影評 | |||
| 發表 | 2015/08/28 10:39:44 | 6分 | 240次點閱 |
二年前筆者和一群關注原住民議題的朋友前往花蓮旅遊,這趟旅行姑且稱做「原著民部落之旅」,分別在濱海的「港口部落」與座落山中的「奇美部落」住了幾天,所以,筆者有幸和復育花蓮水梯田(俗稱「海稻田」)的最大功臣舒米.如妮有過接觸,透過她熱情的導覽認識了海稻田復育過程與耕作方式。記得那天原本細雨濛濛,我們一群十來人站在馬路邊,一大片海稻田就從我們腳邊往海邊延伸,稻浪隨風搖擺,與遠處的海浪互相呼映,構成一幅極美的畫面,而黝黑、廋但精實的舒米眼中透露著欣慰,隨著雨勢增大,她仍興致勃勃跟我們介紹幾件擺設在田埂稻浪裡的裝置藝術。
我想,對舒米而言,復育海稻田是她回到家鄉執意完成的使命,但藝術創作應該才是她的最愛。舒米說:「海稻米是吃的糧食,淨化我們的腸胃;藝術卻是精神糧食,淨化我們的靈魂。」
「太陽的孩子」即是以海稻田為背景發展出來的電影,如果以稔熟的電影語彙加以評論,說真的,「太陽的孩子」稱不上嚴謹細膩,不論是素人演員的演技,或是配樂、運鏡、劇情推展等等,都難免有生澀、粗糙的地方,但同樣也因為這樣,這部電影反而有種淳樸、不造作的自然,同樣也因為這份自然,將電影想表達的議題與情感平實呈現出來,「太陽的孩子」也就有了感動人心的力道。
當電影進行到部落族人坐地抗爭,其中一位阿媽反問前來驅離的年輕警員,是不是阿美族人的孩子時,員警稚嫩又為難的表情與阿媽無奈質疑的辛酸眼神,單這一幕就足以讓人淚光閃閃。
導演鄭有傑與勒嘎.舒米以「但願太陽底下所有孩子,都能以自己為傲,都能用自己的語言,大聲唱自己的歌,都能堂堂正正站在自己的土地上,不需被任何人驅趕」這樣的信念向主流電影市場出發,筆者只想說,或許導演端出來的蕃茄炒蛋不是什麼豐盛大餐,但媽媽的味道喚起我們底心對土地的眷戀,而這絲從心底升起的溫柔,來自感應到電影創作者內在的誠意。
個人覺得電影最有意思的設計,是女主角巴奈原是一名電視媒體工作者,因對媒體集體媚俗感到失望而返鄉,最後海稻田卻因媒體報導在網路瘋傳成名,所產稻米得以順利銷售一空,讓原本指責同仁,不知打上馬賽克保護女兒隱私的巴奈有些哭笑不得。巴奈的哭笑不得,也是我們的哭笑不得,媒體傳播可以載舟,也可以覆舟,當我們看到的新聞是選擇性的新聞,當我們難以眼見為憑,觀眾如何選擇你所相信的?也許相信自己底心的溫暖是最好的答案。
我想,對舒米而言,復育海稻田是她回到家鄉執意完成的使命,但藝術創作應該才是她的最愛。舒米說:「海稻米是吃的糧食,淨化我們的腸胃;藝術卻是精神糧食,淨化我們的靈魂。」
「太陽的孩子」即是以海稻田為背景發展出來的電影,如果以稔熟的電影語彙加以評論,說真的,「太陽的孩子」稱不上嚴謹細膩,不論是素人演員的演技,或是配樂、運鏡、劇情推展等等,都難免有生澀、粗糙的地方,但同樣也因為這樣,這部電影反而有種淳樸、不造作的自然,同樣也因為這份自然,將電影想表達的議題與情感平實呈現出來,「太陽的孩子」也就有了感動人心的力道。
當電影進行到部落族人坐地抗爭,其中一位阿媽反問前來驅離的年輕警員,是不是阿美族人的孩子時,員警稚嫩又為難的表情與阿媽無奈質疑的辛酸眼神,單這一幕就足以讓人淚光閃閃。
導演鄭有傑與勒嘎.舒米以「但願太陽底下所有孩子,都能以自己為傲,都能用自己的語言,大聲唱自己的歌,都能堂堂正正站在自己的土地上,不需被任何人驅趕」這樣的信念向主流電影市場出發,筆者只想說,或許導演端出來的蕃茄炒蛋不是什麼豐盛大餐,但媽媽的味道喚起我們底心對土地的眷戀,而這絲從心底升起的溫柔,來自感應到電影創作者內在的誠意。
個人覺得電影最有意思的設計,是女主角巴奈原是一名電視媒體工作者,因對媒體集體媚俗感到失望而返鄉,最後海稻田卻因媒體報導在網路瘋傳成名,所產稻米得以順利銷售一空,讓原本指責同仁,不知打上馬賽克保護女兒隱私的巴奈有些哭笑不得。巴奈的哭笑不得,也是我們的哭笑不得,媒體傳播可以載舟,也可以覆舟,當我們看到的新聞是選擇性的新聞,當我們難以眼見為憑,觀眾如何選擇你所相信的?也許相信自己底心的溫暖是最好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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