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義大利導演保羅索倫提諾Paolo Sorrentino執導的《絕美之城(La grande bellezza/The Great Beauty)》透過一位詞鋒犀利卻玩世不恭的記者/作家(托尼瑟維洛Toni Servillo飾),帶著觀眾一
| 標題 | 用對比的角度切入《絕美之城》 | ||
|---|---|---|---|
| 電影 | 絕美之城 | 原名 | La grande bellezza |
| 原帖發表於 電影筆記 達人影評 | |||
| 發表 | 2016/01/29 16:12:44 | 9分 | 302次點閱 |
義大利導演保羅索倫提諾Paolo Sorrentino執導的《絕美之城(La grande bellezza/The Great Beauty)》透過一位詞鋒犀利卻玩世不恭的記者/作家(托尼瑟維洛Toni Servillo飾),帶著觀眾一起遊走流連羅馬城,從藝文沙龍、奢糜派對、夜店笙歌、上流飲宴到宗教省思,走過莊嚴的建築、奢華的豪宅、神聖的殿堂、仍至頹廢的後台景象,這些世間的虛榮與耽溺,因他的犀利而有獨特的洞察,因他的玩世不恭,反能跳脫超然旁觀。
這位風度翩翩、臨屆遲暮的記者,26歲就靠著一本中篇小說「人體器官」名利雙收,他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就是:「何時有第二部小說問世?」,他慣常以尚未找到”絕世之美The Great Beauty”回答。The Great Beauty,我倒不覺得僅是形容羅馬這座城市的絕美,更像是能觸動記者內心深處的”神奇瞬間”,是他年少時目睹初戀對象對他袒胸露乳的絕美瞬間(青春荷爾蒙爆發的強力激情,一生也就只會有這麼一次),然而多年來他尋尋覓覓,再也不曾遇見激起他絕美感受的瞬間,直到他採訪百歲人瑞宛如苦行僧的修女,從她身上看見獻身宗教的虔誠與神聖(修女啃草根的理由,是為了不忘根本),於是”莫忘初衷”似乎觸動了記者的內心。
《絕美之城》採取意識流的拍攝手法,像是一首對仗完整又引人入勝的詩。在導演色彩豐富、光影飽合的畫面裡,觀者皆能各有體會、各自領悟。個人覺得有意思的點,是編導採取了”對比”方式呈現主角眼中的人物,有過氣仍想活躍銀幕的胖女星,就有過瘦想隱身幕後改行當編劇的女演員;有裸身撞牆的女行動藝術家,就有滿懷憤怒哭泣著作畫的天才小女孩;有擁有龥匙打開絕美藝術典藏之門的”假”公主,就有出生沒落豪門專門出席宴會給主人撐場面的”真”貴族;有以紅鶴幻象奇蹟影射德瑞莎修女的104歲人瑞,也有具有驅魔師身份、講話卻老是沒人想聽的紅衣主教……。
導演或許想表達不論炫富、浮誇、瑣碎、委靡不振,或是積極、創新、神秘、形而上…,都是芸芸眾生的多元面貌,而這些,正是讓一座城市生機勃勃的原因。
奧斯卡給了《絕美之城》至高的讚美,它像一首詩,而詩,是沒辦法用文字解釋或形容的!
這位風度翩翩、臨屆遲暮的記者,26歲就靠著一本中篇小說「人體器官」名利雙收,他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就是:「何時有第二部小說問世?」,他慣常以尚未找到”絕世之美The Great Beauty”回答。The Great Beauty,我倒不覺得僅是形容羅馬這座城市的絕美,更像是能觸動記者內心深處的”神奇瞬間”,是他年少時目睹初戀對象對他袒胸露乳的絕美瞬間(青春荷爾蒙爆發的強力激情,一生也就只會有這麼一次),然而多年來他尋尋覓覓,再也不曾遇見激起他絕美感受的瞬間,直到他採訪百歲人瑞宛如苦行僧的修女,從她身上看見獻身宗教的虔誠與神聖(修女啃草根的理由,是為了不忘根本),於是”莫忘初衷”似乎觸動了記者的內心。
《絕美之城》採取意識流的拍攝手法,像是一首對仗完整又引人入勝的詩。在導演色彩豐富、光影飽合的畫面裡,觀者皆能各有體會、各自領悟。個人覺得有意思的點,是編導採取了”對比”方式呈現主角眼中的人物,有過氣仍想活躍銀幕的胖女星,就有過瘦想隱身幕後改行當編劇的女演員;有裸身撞牆的女行動藝術家,就有滿懷憤怒哭泣著作畫的天才小女孩;有擁有龥匙打開絕美藝術典藏之門的”假”公主,就有出生沒落豪門專門出席宴會給主人撐場面的”真”貴族;有以紅鶴幻象奇蹟影射德瑞莎修女的104歲人瑞,也有具有驅魔師身份、講話卻老是沒人想聽的紅衣主教……。
導演或許想表達不論炫富、浮誇、瑣碎、委靡不振,或是積極、創新、神秘、形而上…,都是芸芸眾生的多元面貌,而這些,正是讓一座城市生機勃勃的原因。
奧斯卡給了《絕美之城》至高的讚美,它像一首詩,而詩,是沒辦法用文字解釋或形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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