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8月24日 星期四
《抓狂酒吧》,因為手機沒電,誤入酒吧的小白兔
八名主要演員、三個主要場景(酒吧、地下室與下水道),卻拍出不亞於《失速列車》、《惡鄰古堡》的懸疑、緊張、驚悚,證明只要劇本夠好、導演創意夠獨特,不靠後製特效幫襯、不需大場面調度,不花大錢也能抓住觀眾的眼睛。
《抓狂酒吧》(The Bar)的娛樂效果或許比不上大成本電影來得刺激過癮,但,正因為它的人物焦點集中,更能突顯出不論是何出身背景、熟識或陌生,一旦猝不及防遭遇生死存亡關頭,就會暴露出人性的醜陋與不堪,互相猜忌、見死不救、自相殘殺到泯滅天良,幸而,最後還是要靠自我犧牲的人性光明面來得到覺醒與救贖。
所以,儘管《抓狂酒吧》的故事設定和《失速列車》、《惡鄰古堡》一樣,都可以找到不合情理的細節,但角色之間的勾心鬥角與劇情舖陳,彌補了不盡合理的缺失,甚至因為角色立體生動,增添電影本身的深度與魅力。
撇開漂亮帥氣的男女主角不談,導演艾利克斯德拉伊格萊希亞,從一開始就讓觀眾先入為主的"討厭"喜歡佔人便宜、長相痴肥的酒吧女熟客,與滿口聖經指責別人的流浪漢,於是當面臨必須除去一位的生死抉擇,觀眾也會自然的選邊站,默默的認定誰該死、誰該活,而這個高明的心理設定,埋下後續追殺與陷害的伏筆,然而最殘忍的是,眾人默許認定自己是"最沒有"存活價值的人了結自己的生命,無情的審判與淘汰,導演強拉觀眾一起做了幫兇。
一把槍讓困在酒吧內的八名角色權利失衡,槍在誰的手中,誰就以暴力主導了局面、誰就擁有「說話」的權利。一把槍,讓合作與互利共生不可能成為選項,聰明才智與理性分析也全都派不上用場。一把槍,就可以讓人將慈悲與感情抛諸腦後,恐懼得以乘虛而入成為主宰。
《抓狂酒吧》不靠曲折離奇取勝,佩服導演僅用一個進入下水道的狹小入口,就製造出不擇手段逃生的懸念與效果,展現人類為了活命的強烈求生意志,唯一活路不管有多麼狹小,擠也要擠過去。人類在可以脅迫他人為自己賣命時,只會思考如何坐享其成,只有等到完全沒有後路,才會通力合作想方設法地拼命向前。
電影的最後一幕,讓人想起《惡鄰古堡》裡的蜜拉喬維琪,披著好心路人給的大衣走在街上,女主角布蘭卡蘇拉茲將是拯救世界的血清來源,或是毀滅世界的病毒傳播者?誰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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